,尤其是她被注射了药剂之后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,身体那种极度的舒适感,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,她再清楚不过。
这两天由于孟初夏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乐乐的事情上,所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。
此时,盛寒深这么一说,孟初夏胃里面一阵翻滚,想要呕吐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,她有些抗拒盛寒深的怀抱和身体接触。
只是看到盛寒深这么痛苦的样子,孟初夏又极力隐忍着想要推开盛寒深的冲动。
最后,她终于还是忍不住,推开了盛寒深,“寒深,好几天不洗澡了,我想要去洗个澡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盛寒深的手不自觉的收紧,他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话才让孟初夏这个样子,但是他又什么都不能说。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心疼,开口说好。
孟初夏去了重症监护室里面的洗澡间,打开花洒,将热水开的特别热,足足能够烫掉一层皮。
孟初夏任由花洒而下的热水,没过她的头顶,没过她的额头,没过她的眼睛,没过她的耳朵,没过她的全身,最后淹没她整个人的理智和意识。
脑海里面一遍遍闪过的是那些,被注射了药剂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