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象。
吊瓶里面的营养液还在一滴一滴的流进乐乐的血液里面。
即便是才过去了两三天,乐乐的小脸看上去都瘦了一大圈。
孟初夏看到孩子这个样子,还是忍不住掉出了眼泪。
“你看乐乐这个样子,你想想那个女人对你们所做的一切。难道你还觉得我残忍吗?”
盛寒深忽然在一旁开了口。
孟初夏的眼泪僵在脸上,不再从眼眶里面涌动出来。原来,她心理面的想法,这个男人竟然都一清二楚。
“寒深,我……”
孟初夏开口想要解释,却被盛寒深一个举动阻止了。
盛寒深走过去,将孟初夏轻轻拥在怀里面,小心翼翼的,“初夏,我知道我对于林馨然的所作所为有些残忍,但是你知道吗?我真的无法不恨,真的无法轻易放过这个女人。我一想到乐乐,一想到你那般被她凌辱,我……”
话说到最后,盛寒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,这是盛寒深第一次在孟初夏的面前流泪。盛寒深像是一个痛到了极点的孩子趴在孟初夏的肩膀上强忍着抽泣。
“我知道我……”
孟初夏当然知道盛寒深指的是什么,而她更是可以切身体会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