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响起,吓了路边的行人一跳。
“神经病啊!”
是一个老太太,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心脏,好像是有心脏病史。
盛寒深心中忽然有些不安,顾不上搭理那老太太,拿出手机打给了阿根,“阿哥,你去查一下孟初夏的位置,要快!”
“怎么样了?”
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,宴会已经结束了。林馨然坐在车上拨通了电话。
“小姐,这个女人去了一个酒吧。现在在吧台喝酒。”
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,可以听得出来所处的地方十分的嘈杂。
“好,你找几个人去。该怎么做,你自己明白。”
林馨然嘴角升起一抹得意的笑,孟初夏,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偏闯进来。你自己都这般堕落了,我不下手怎么对得起你。
林馨然挂了电话心情大好,开着车回了盛家大宅。
无论今天晚上盛寒深在哪里都不重要了,过了今天晚上,这个女人和盛寒深就再无可能。哈哈哈哈……她就不相信,以盛寒深这样的性子会要一个人人都可以上的烂货。
孟初夏在酒吧的柜台前,已经连续喝了三杯的威士忌。接着又要了一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