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让孟初夏有些沉迷。
孟初夏鬼使神差的点了一杯很烈很烈的酒,棕黄色的液体在酒杯里面晃动,她抿了一口很苦。
孟初夏在酒吧喝着酒,盛寒深在公路上驰骋,仿佛此时只有速度和激情才可以发泄盛寒深心中的情绪。仿佛只有迎面吹来的冷风才能让盛寒深心底的烦躁消减一些。
像是飞一般的速度,盛寒深像是发了疯一样。
如果此时前面有一辆车,必将和盛寒深撞个粉身碎骨。
直到开到私人厨房的门前,盛寒深才猛地刹了车。
脑海里面忽然浮现出前几天和孟初夏来私人厨房的那一幕。孟初夏为自己细心的包扎伤口。
如同曾经的那六年一般深情。他回头想着,不知道怎么,他和孟初夏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
想到伤口,盛寒深才忽的想起,孟初夏手臂上受了伤。本来是要出来带她去医院的。
盛寒深启动车子绕着原地打了一个转,火速开往市区。
到市区,盛寒深沿着宴会厅前面的那条路一直找,却没有找到孟初夏的身影。
盛寒深心中很是烦躁,狠狠的打了一下车子的方向盘。
“滴!”
喇叭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