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跑下后,我又不敢跟上去,怕她看到我。她拎了一大包东西,一边走,一边回头望,鬼鬼祟祟的,头发被风吹乱了,手裹着风衣。大壮和菲菲急忙问我:“是她吗?”
他们似乎也看到了。
我回头说:“别说话,不要出来。”
我跟了上去,那路走的让人无比揪心,生怕一步走不好,就跟丢了,或者她再次突然消失了。她穿过了几条巷子,包换了好几次,身子有些不稳,似乎很累,最后上了一座阁楼,木制的。看她走进里面后,我放心了。
平息了口气,然后快步往那儿走。
我走到了楼前,孤立立的小楼,在往外面去,就是长江的堤岸了,她选择了这儿,在江边,可以看到长江,是她的性格。而我最好奇的是,她为什么躲到了这。
我想了很久,见到她要怎么开口,怎么面对,怎么应付那也许会爆发性的场面,但是心情是急切的,我在门外敲了敲门,整个人都凝固了起来。
心跳的厉害,似乎这是在揭发她的秘密。
没人回应,我又敲了敲门。
仍旧没人开,我想她是不会开的,难道她知道了吗?
我在那里想,我该不该喊她。大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