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那些人对房客保密,到了中午,也没头绪,最后我们坐到车上歇息,菲菲买了些零食给我们吃。
大壮说:“也许她不住这,她没那么笨,若是不想让找到,以她那样的智慧,她肯定能想到我们会来这。”
菲菲精神始终提不起来,她低头在那里说:“她到底怎么了嘛,面容为什么憔悴,为什么会这样,她不会那样的,她跟我说过,不会为了,干任何傻事。”
我仰头在那,想了很多,我想别他妈的猜了,只要能见到她,不管怎样,我都知足了。都是为了我,是我害了她,我在那里无力地呼吸,我这个罪人,我害了她。是我,我该死。
阳光从外面照进来,我模糊地躺在靠背上,菲菲望着我说:“怎么哭了?”
我回过神来,擦了擦眼睛,咬着嘴唇对菲菲说:“菲菲,说我是不是他妈的罪人?”
菲菲摇了摇头,望着我说:“别这样,眉姐不会有事的,一定。”
我抽着烟,望着窗外,那儿有个路口,我多想她会从那儿出现。不知过了什么时候,似乎是梦,我看到了她,那件黑衣服又出现了,她从那个路口出来了,往另一边走去。
我腾地坐了起来。我没跟大壮和菲菲说,推开了门,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