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给,抓紧学吧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
“行,在家好好看书,我到山上采点草药,顺便给驴割点草,锅里熬着清毒的汤药,一会儿别忘了喝。”王大胆带上手套,拎着筐出门。
王明趴在窗户上,抹眼泪,看背影爷爷还像是个年轻的小伙子,咋能说死就死呢?可能是蛇毒未清干净,出了幻觉也说不定呢。
王明捂着屁股下地,端出呛鼻的汤药,吹了吹,一饮而尽,吐出舌头干呕了半天。
都说没有患者上门,这么难喝的汤药,又要用火熬,哪有打一针来的痛快。
用嘴吸蛇毒,更痛快。
王明往炕上一趴,随手拿过一本《黄帝内经》,咋也是文言文啊,跟他的《奇门遁甲》一样晦涩难懂,看着就头疼。
他把《黄帝内经》往脸上一盖,不如小睡一觉。
呀,我的《奇门遁甲》呢?王明腾地一下坐起身,屁股沾炕疼地他嗷一声,翻遍了全身,他仿古人给自己缝的那个布口袋空了。
睡觉都不离身的《奇门遁甲》,丢了?
王明哪里还睡得着,他不能没有《奇门遁甲》啊。
想到最后一次见《奇门遁甲》的时候是在后山,他明明装进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