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我说啥了?”
“就是……啥瞑目的。”
“哈哈,个傻小子,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,谁都有死的那一天,不是不提就不会死了。”
“爷爷!”
“明子,爷爷可没逗,说不定哪天爷爷嘎嘣一下就死了,到时候个小兔崽子,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爷爷,别再胡说了,不是神医吗?神医是不可能死的,对不对?”
“啥神医,那都是爷爷自个儿吹的,说到底爷爷就是个赤脚医生,能救死扶伤可也改变不了天数,爷爷这么大岁数,已经是土埋大半截的人喽。”王大胆叹了口气,他倒不怕死,就是放心不下王明。
“今天咱爷俩刚好唠到这,爷爷就先跟嘱咐嘱咐,也知道,前些年咱们这儿患者多,可大伙儿都是乡里乡亲的,也没啥钱,很多时候,爷爷也没收人钱,做的是赔本买卖,这两年,人都不上咱这儿来看病了,家里也没多少积蓄,都在被摞底下压着呢,等爷爷死了,就拿出来花。”
“爷爷,别说了!”
王大胆又叹了口气,“爷爷忙活了一辈子,也没给攒出个老婆本,娶媳妇的事儿就得靠自己了。”他把一摞书往炕上一撂,“爷爷唯一能做的,就是把这一身的本事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