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国公府的未来。”
郑国公冷哼,“旭哥儿,怎么你也开始学你二哥那套,喜欢吊人胃口?有什么要说的,你直接说就行。”
如今妻子身受重伤,又执意不让他近身,他本来就急得很,哪里忍得了三儿子这故弄玄虚的腔调。
“爹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?”躺着也中枪的郑明景忍不住翻白眼,“您就算对阿旭不满,也别拿我做筏子啊。”
郑国公咳嗽,“我这不是顺口吗。”
郑明旭脸颊也微微泛红。
他刚才确实有吊人胃口的念头。
不过和二哥当年喜欢看人着急的恶趣味不同,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让父兄更加看重叶昭。
郑国公府的世子郑明昌没参与进他们的谈话。
他捧着一盏热气蒸腾的清茶出神。
今天大家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,他也没闲着——几乎把京城有点名气的大夫都问了个遍,可就没哪个敢跟他打包票,说能够让他母亲康复的。
郑明昌是个孝子。
他只要想到平日像孔雀一样,总是骄傲仰头走路的母亲会像坨烂泥似的终日困守床榻,就心如刀绞。
此时此刻,他对三弟口中的大事一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