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鸡血石印鉴就朝着王驸马猛砸了过去。
她是对着王驸马的太阳穴砸的。
她是真的想要自己丈夫的性命。
昭昭看得毛骨悚然,“我说合德长公主怎么会心血来潮的想到要开店做买卖,还广撒邀请函,原来……原来她竟是给她的那个真爱开的……呕!等我回去就让我娘把我们今日在彩绣坊拿回来的成衣统统扔掉,省得脏自己的眼睛。”
郑明旭脸上的表情也很阴沉,“就目前的情形来看,合德长公主是存心要把害死她驸马的罪名栽赃到我娘身上了,不行,这件事我必须要告诉父亲和兄长他们,让他们早做防范。”
郑明旭多年经商,消息确实灵通,人脉也十分广阔。
可由于身体的缘故,他常年游离在政治圈外,像这样的情况,还是需要依靠父兄去处理的。
想到就做的郑明旭带着印鉴和口供把父兄请到外书房。
至于昭昭则被他拜托给长嫂安置。
郑明旭的二哥郑明景本来是不打算理会,但拗不过郑明旭的反复相请,只能沉着张脸过来。
“有什么话就不能明天再说吗?”
“不能!”郑明旭面不改色地说:“我待会要说的事关系着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