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、是时常为自己效劳的马车夫。
郑明旭满意点头,接过那纸供述看了起来。
昭昭视力很好,郑明旭也明显没瞒她的意思,因此,借着抄手游廊两侧的明亮角灯,昭昭也将王驸马与合德长公主的恩恩怨怨了解了个七七八八。
原来,合德长公主竟然是个喜新厌旧的渣女。
一得到芝兰玉树的王驸马还生了个儿子后,就对他不怎么上心了。
这倒也罢,偏生她还仗着自己当朝长公主的身份到处勾搭英俊男子供自己享乐。
当今陛下要脸,不愿让底下的百姓知道在他对他们再三强调烈女不事二夫的时候,他的大女儿却是这样一副沾花惹草的德行。
可他又不想硬逼着大女儿吃素——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金枝玉叶——因此只能委屈大女儿的驸马做个睁眼瞎,并且从别的地方弥补他的痛苦。
王驸马性情温顺,尽管被合德长公主带了无数顶绿帽子,也从没想过反抗。
当然,他也没资格反抗。
公主是君,他是臣。
他全家老小的性命也都掌握在前者的一念之间。
按理说,王驸马如此能忍,当今又一直在夫妻俩中间调和,这段貌合神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