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么好进的。”郑明景冷哼一声,绕过郑明旭和昭昭径自往郑国公夫人寝卧去了。
郑明旭抱歉的看着昭昭,“我二哥的脾气有些暴躁,再加上他今天很可能在朱雀大街受了点气,所以……”
虽然他们父子几个都已经习惯了给母亲郑国公夫人善后,但不得不承认,这并不是件多么愉快的事。
昭昭摆手,“我这个人从小就不喜欢磨嘴皮子,他不是说我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吗?那我就治好你娘给他看,让他知道什么叫事实胜于雄辩!”
郑明旭被她充满信心的语气弄得心头一热。
他刚要开口再说两句感激的话,前不久被他派出去的小厮就急匆匆回来了。
和小厮一起回来的,还有一枚犹自带着血迹的私印和一纸供述。
小厮告诉郑明旭,这枚私印是他悄悄从合德长公主府那辆出事的马车上寻回来的;而这一纸供述则是合德长公主府那个马车夫的口供。
“小的已经让他签字画押,基本可以断定,他之所言,句句属实,绝无半分弄虚作假之处。”那小厮单膝跪地,将口供奉上。
对这个世界的贵女来说,最了解自己的人,不是自己的父母亦或者其他长辈而是乳娘、是贴身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