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她需要钱,需要很多钱,需要很多钱把妈妈的命留下。
多可笑又可怜啊,那样一笔钱,对有的人来说,或许连一天的花费都不止。可是对她来说,却是救一条人命的钱。
但是,他说的也不是实话。
“有心吗?”她轻轻地说,声音有些许缥缈,“如果有心,就会知道人在世间,虽然身不由己,却能够控制自己的心。那是我这种人,唯一能够保有控制的东西。”
她擦掉了眼角的泪,不要在这种人面前流下眼泪!他只不过是一个连自我都没有的影子,他怎么可能会有心呢?!
“那觉得,厉君庭有心吗?”他愠怒的语气都和他很像,“苏若水,如果他不一样,又为什么要问他那种问题?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江家那两个代替吗?”
苏若水愣了愣,她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:“我只是想问红酒的事情,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所以、所以就脑子一抽,问了那样的话,我不是故——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,睁大眼看着眼前的男人,他别过脸去的样子有点心虚的意味,让苏若水更怀疑了,“是不是天天跟着我们?不然怎么会知道……难道监听了厉少?!”
那可是她在车上跟厉君庭说的话!厉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