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我呢?”
“们不一样。”苏若水毫不犹豫地对他说,“哪怕的眼神,声音,甚至是脸都和他一模一样,也不是他。”
一股压力突然朝她袭来,苏若水惊慌地看着他的面具,此时面具离她很近,她能够看到他眼睛里的繁星,让她一阵失神。
“为什么?”他低声问道。
这种事情需要问为什么吗?苏若水没有伸手推开他,而是往后退,尽量避免触碰到这个人。可是他好像不肯放过她,步步紧逼。
就连这点也和厉君庭很像!
苏若水无奈之下,只好掏出手机,威胁厉然,“如果再这么逼我,我就打电话告诉厉朗了!”
他好像注意到了他们之间太过亲密的距离,身体往后倾,宛如一个贵公子一样施施然坐了回去。
“我只是问一个问题而已。”他轻轻嗤笑了一声,“看来,不敢回答。因为对来说,只要能够帮达成愿望的人,都可以,不是吗?”
他的语气刺痛了她的内心,苏若水忍不住咬着下唇,眼圈悄悄地红了。
他说的是实话,至少,这是她最开始被送到厉君庭床上的时候,有的想法。那个时候,妈妈的医疗费没有着落,她甚至想要出卖自己,谁都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