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琰语出惊人,不仅辛若言觉得荒谬,即是张书豪也诧异不已,觉得难以理解。
周期若是此前便已经死了,一个没有生息的死人,如何能够独自走到长街上?
对于孤陋寡闻的他们来说,这等天方夜谭,简直颠覆了他们的三观,难免怀疑聂琰的动机,莫不是觉得不能辩解,所以拿这等借口来搪塞众人。
“辛大人孤陋寡闻,自然想象不到。”聂琰心思电转,双眉舒展开,语气不屑一顾。
辛若言气急反笑,张书豪却显得有些急躁,心中很是不明白,聂琰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这肉眼可见的局势,已经在往好的事态发展,胜利的天平已经逐渐朝着他们这一方倾斜的时候,聂琰为何突然来了这一出?
死人自己行走,难不成是诈尸?
聂琰即便不承认,辛若言一时也无可奈何,只要掐死了让辛戚沺上堂对峙,这案件至少还有拖延的时间。
可眼下这情形,聂琰倒像是搬弄是非的那一方了。
王二饼眼角狂跳,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
“辛大人若是不信,不妨让辛少爷上堂对峙,想来他比辛大人清楚明白。”
辛若言气急,却不曾像刚刚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