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丰州府衙。
辛若言气急攻心,浑身气血翻涌,险些一口热血从胸腔中喷出。
聂琰嘴角上扬,俊秀的面容上,若有若无的笑意,着实刺眼的很。
辛若言千算万算,如何也想不到,聂琰居然胆敢要求让辛戚沺上堂作证?做人如何能够无耻到这般地步?
辛戚沺眼下何等状况,昨夜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虽万幸捡回了一条性命,心神却受到了极大的冲击,四肢仅有左脚还算完好,说是残废,毫不为过。
但凡聂琰昨夜下手轻一些,也不至于这般不死不休。
辛若言满身浓浓的怨气,还未曾发泄,聂琰提出这无理的要求也就罢了,还表现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?
是可忍孰不可忍……
“欺人太甚。”辛若言怒火中烧,眼神若能杀人,聂琰恐怕已经千穿百孔。他怒喝一声,只觉得浑身密密麻麻的怨气,都在同一时间直冲脑门。
同样作为人父,王二饼感同身受,也觉得聂琰这要求确实过分了一些。
聂琰反倒不以为意,笑容如春风,“大人,既然要证实事情的真伪,辛少爷自然要出堂当面对峙。”
聂琰指着辛二,“难不成,仅凭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