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有圣贤,七步成诗,今日……”董宏神色淡漠,目光有意无意瞥向聂琰,言辞也颇有些挑衅的味道。
诗会的魁首,是他囊中之物,但今日的目的不同,击败聂琰,重新在诸葛问道心中赢得地位才是重中之重。
他心高气傲,自然不愿意屈于聂琰之下。
没能看出琼酥的问题,宛如成了他一块心病,此时……他已经迫不及待,想要与聂琰一较高下。
七步成诗?
聂琰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名字,也并非有意打断董宏的话,只是下意识的问道:“你也知道七步诗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董宏神色倨傲,看着聂琰的眼神,颇有些轻蔑,“此等传世佳作,聂大人难道不知?”
“本是同根生?”聂琰眉头微皱,轻声道出一句。
聂琰一向镇定自若,即便面对辛若言,也从容不迫,此刻……听闻七步诗,忽然有些急躁,董宏顿时心生快意,也不做思考,便脱口而出,
“相煎何太急。”
聂琰惊疑不定,七步诗是曹植所作,七步成诗。
华国与华夏是两个世界,为何会出现同一首诗词?
难道是巧合?
聂琰眉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