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烁,赫然见到林宝行色匆匆,也来不及提及其他事情,低声问道:“你可知道七步诗?”
“七步诗?”林宝疑惑不已,目光下意识扫向大堂内的其他人,发现众人议论纷纷,摇头道:
“未曾耳闻。”
“小人听过的诗词也不在少数,确实未曾听闻过七步诗,莫非是哪位大家新作的?”察觉到聂琰的面色不对,林宝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。
他的声音轻微,落在董宏耳中,却仿佛一句笑话,惹他耻笑,“孤陋寡闻。”
一个曾经被赶出禾丰的散家之犬,一个于都这等穷乡僻廊来的土包子,没有见识也实属正常。
“董少爷博学多才,不如给在下讲讲,这七步诗来自何人之手?”聂琰脸上一青一白,似乎还未回过神来,林宝冷笑一声,丝毫不怯弱于董宏。
董宏冷笑一声,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是诗……”
他忽然一顿,及时闭口,脸色瞬间煞白,没有一丝血色。
七步诗在禾丰州,熟知的人屈指可数,董宏能够得知,也是因为偶然间听闻家父董宇提起过一次。
董宇对诗词情有独钟,早年在京都经商,结识了不少才子文人,但能够被他视为佳作的诗词,少之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