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华温自持身份不够,本不愿意上桌,与这些商贾官吏同桌。
王大海出言解围之后,说是家宴,众人心中的紧张便渐渐消散,奈何……辛若言又整了这一出?
目的为何?
众所周知,他的言行举止,或多或少都出于王二饼的授意。
难道,这副画所代表的含义,便是出于咱们这位知州大人的意思?
瞧着王二饼的神态变化,似乎对此一无所知。
是狼又如何?
是狗又怎样?
难不成,辛若言便是要借此来影射在坐的众人?但凡有狼子野心者,都心中忐忑,盘算着如何修复这种无形**现的裂痕。
至于话中那道背影。
看似洒脱,实则稳健……与那畜牲又有何关联?
众人侧目,看向辛若言,辛若言将桌前的杯中美酒饮尽,脸面上更加红润,笑道:
“大海侄儿,看着像谁?”
他虽饮酒不少,看上去也有些醉意,但思维还算敏捷,口齿也极为清晰。
王大海闻言,眉头微皱,目光下意识扫向在坐的众人。
宴席上,除了他与聂琰,其余人或多或少都是上了些年岁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