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是贼心不死。
可拿一幅画来,又能如何?
聂琰百思不得其解,便按耐住心中的躁意,脸面上也不动声色,带着淡淡的笑容。
辛若言坦然承认,众人恍然之后,顿时开始溜须拍马,夸赞之词,丝毫没有吝啬。唯独张书豪皮笑肉不笑,借故低头吃着酒菜。
此外,最尴尬的反而是谭仁盛。
他心知肚明,辛若言借着称赞王大海的时候,指桑骂槐,便是在指责他们谭家,狗眼看人低,居然各种不待见辛戚沺。
若非辛戚沺一个神经,不吊死在谭思涵这颗树上,誓不罢休,他辛家何必忍受这等鸟气。
不过,话说回来,也是辛戚沺自己不争气。
两家联姻,其中因由如何,辛若言与谭仁盛都一清二楚,即便辛若言言辞为难,却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。
“笔触干净利落,也唯有若言能够作出此等画作了。”王二饼双眼微眯,从王大海手中接过那画之后,摇头晃脑,赞不绝口。
“大海平日里最是青睐丹青,若是有机会。”王二饼顺势看向辛若言,笑容可掬,道:“定要教导他一番呐。”
辛若言闻言,正色道:“大海侄儿的技艺,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