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是冤家路窄,聂琰在禾丰州的府邸,与辛府仅一街之隔,也不知道辛戚沺得知后,会不会气急败坏。
这府邸本是孔姓人家,据闻是因为得罪了王二饼,被无辜陷害,剥去了官职不说,一家老小也被赶出来禾丰州。
聂琰站在府邸朱红门外,一对石狮栩栩如生,却占满灰尘,令人唏嘘。
待仆从更换了府邸的牌匾之后,聂琰立在匾额下许久,心中难免有些激荡,望着那剑走偏锋的聂字,他眼中的锋芒更加冷漠。
直到林母提醒,他才领着一众人踏入府邸,各自开始忙碌。如何安置,如何分配厢房,有林母与菊红在,自然不需要聂琰忧心。
一切井然有序,随行的奴仆与丫鬟,在菊红的安排下,开始收拾府邸。一座死气沉沉的府邸,如同春日的苗牙,迅速开始复苏,
府邸占地面积与于都府衙相比,稍显不如。
那王二饼所居住的地方,想来会大上许多。
当然,府邸虽小了一些,容纳下聂琰等人,却也绰绰有余。只因闲置的时间长了一些,四处都弥漫着一股破败、荒凉的气息。
“下次若再遇到同样的事情,只要错在我等,不问缘由,直接打了便是。”聂琰前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