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老爷,此次走商,遇到一些麻烦,但也算有惊无险。”
“有惊无险?”谭仁盛还是漫不经心。
是非曲直,谭仁盛心知肚明,是真的有惊无险,还是其他?
谭管家闻言,低头汗如雨下,“折损了一些仆从。”
“贱奴死便死了,无足轻重……”谭仁盛冷哼一声,“小姐可曾察觉。”
只要有一纸卖身契在,未曾脱离奴仆之人,想在这世界翻身,难如登天。也无人能够在意他们的生死,就像于都周府中那死去的丫鬟一样。
若非聂琰与之申冤,断出死因蹊跷,凶手另有其人,和其中阴谋诡计,苏蓉蓉与那贴身妈妈,定然也是几句责备,便不了了之。
谭管家浑身冰寒,他也是奴仆,只是身份地位,稍微高一些罢了。他的性命,在谭仁盛眼中,也是蝼蚁一般。
“未曾察觉。”他大气不敢喘一下,只觉得面对谭仁盛,如同伴着一只随时可能张开血盆大口,将他吞灭的饿虎。
“此事你办的不错。”
谭家是禾丰州数一数二的富商,经营的商货众多,与周边各州各县之间,都有生意往来。
此事因由也简单,谭思涵为了躲避与辛戚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