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管家,这一路上,你沉默不语,是有什么心事?”
与聂琰等人分离,谭思涵正眼未瞧辛戚沺一眼,便骑马匆匆离去。二人家境相等,她根本不用看辛戚沺脸色行事。
只不过,这世界毕竟男尊女卑。
谭管家心神一颤,脑中有一道身影挥之不去,如鲠在喉,开口却不知道如何说明,只见他轻叹一声,从马上翻身而下,一名青衣仆从顺手将他手中的缰绳接过手,
“小姐,恕小人多嘴,此事……小姐还是太过心急了一些。”
他将声音压低,唯有他与谭思涵能够听闻。
谭思涵如法炮制,也将马匹丢给青衣仆从,而后与谭管家并肩,从谭府大门而入。她微微蹙眉,不解道:
“他看出来了?”
他如何看出来的?
谭思涵细微一想,心中便久久不能平静。
众人分别之时,聂琰面色便阴沉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。谭管家与谭思涵一致认为,此事神不知鬼不觉,仅有二人心中知晓。
毕竟,一路上言语、行动,都在为此事铺垫,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,怎会露出马脚。
然而,聂琰在临别之时,却郑重其事的对谭管家道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