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就这么大一块,还未来得及切开,最大的那一块便没了,你说别人如何想?
王二饼在禾丰知州的位置上,已有将近十载的时间,禾丰在他的管制之下,几乎是铁桶一块,这突然空降的知同州,若不在掌控之中?
便如同心中扎着一根肉刺,谁人都会难受。
所以,王家那位少爷,不管是擅作主张,还是王二饼指使的,他的人与聂琰发生冲突,都不简单。
“辛家是何反应?”想明关键之后,谭仁盛最为关心的,还是自己这个亲家。
若谭思涵真与辛戚沺成婚,两家便是一条绳索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本来,辛家那位,是知同州最有力的竞争者,对知同州的官职,是势在必得,结果……
若是想给聂琰下马威,自然是辛家首当其冲才是。
“辛少爷似乎还不知道聂琰的身份,所以……”谭管家支支吾吾,有些难以启齿。
毕竟,自家这未来姑爷,也太过不堪了一些。
终日里出门,随身都带着护卫,偶尔欺负一些无权无势的百姓,也就罢了。结果一遇到强势一些的,便如同老鼠撞见了猫,只会抱头鼠窜。
“若是知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