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关于聂琰的事情,也一并说出口,
“新上任的知同州聂琰,也与辛家少爷发生了冲突。”
谭思涵此刻正在谭府夫人房中,并未知晓,转眼便被谭管家给卖了。
“这也是小姐安排的?”谭仁盛手中的毛笔顿住,笔墨顿时透过宣纸。
他眉头一皱,又迅速舒展开,若都是谭思涵安排的,那倒是小瞧了自己这个乖巧的女儿了。
谭管家摇头,神色如常,“小姐有意安排,却……”
“却是什么?”谭仁盛的眉头又深深折叠,一道道折痕,比之前更深。
“小人怀疑,这一切并不简单。小人与小姐遇到辛少爷的时候,他已经与聂琰的手下发生了冲突,而且……其中还有刘茫。”
“刘茫是何人?”
“此人乃是书生,在禾丰文坛有些名声,却也不显……不过,此人与王家那位少爷走的颇近一些。”
聂琰空降禾丰州,打乱了多少人的部署。
知同州虽不如知州一般,统领禾丰州所有官员,却也是一人之下,众人之上的官吏。是多少在官场碌碌一生,想要攀爬的大山。
就这样被聂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给独占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