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大哥,昨夜顶梁上也有动静,但我追出去的时候,仅模糊看到一个身影。”
聂琰惊诧,能够在慕寒手下悄无声息的离开?
“此人武功一般,但轻功了得,否则我也发现不了。”慕寒继续解释,目光扫视一周,并未看到,
“有些像邢风。”
聂琰心道,这糟老头,一看就不简单。
昨夜他又爬上梁顶是要做甚?
“你多注意一些,这老头贼眉鼠眼,我总觉得不是个好东西。”聂琰囫囵吞枣,将一块牛肉塞进口中,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。
从马棚离开,聂琰兜兜转转,去了几处客房,寻了几个人,便在客栈大堂,要了颇多的美酒美食,大摇大摆的吃喝起来。
仿佛已经将清晨的豪言壮语,遗忘的一干二净,什么将凶手绳之以法,什么心中过意不去,通通抛之脑后。
时间悄然流逝,距离日落西山,已然不足一个时辰,但聂琰依旧慢慢悠悠,不紧不慢。
其余人见他不慌不忙,心中顿时有些焦虑。
一致认为,聂琰根本就是寻不出凶手,故意拖延时间而已。
“王少爷,可有眉目?”老板娘小心翼翼,又为聂琰添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