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美酒,望着四方桌下堆积着五六个空酒瓶,顿时有些肉疼。
打着破案的幌子,在客栈骗吃骗喝,即便慕寒武功高强,也不能如此欺负妇孺吧?
实在过分。
“王少爷,你若无能为力,直言便是,何必故弄玄虚。”
看着聂琰漫不经心的擦拭着嘴角沾染的油渍,白衣女子顿时眉目冰冷,心中对聂琰的好感,瞬间消散。
中年男子悄悄拖拉着她的衣袖,示意她谨言慎行,她不以为意,冷哼一声,继续道:“大家都这么认为,又不是本小姐一人的想法。”
聂琰抬眼,目光从白衣女子身上掠过,扫向周围众人。
众人纷纷低头,眼观鼻鼻观心,不仅没有出言附和,有些甚至忙着撇清关系,“王少爷别误会,我等没有这般想法。”
“对对,我们始终相信,王兄必然能够寻到真凶。”
“……”
白衣女子心中愤恨,怒指着众人,“从亥时到现在,他除了吃吃喝喝,还做过什么,你们难不成还指望他能够找到真凶?”
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能知道什么?王兄如此这般,定然是有其深意。”
“那是必然……”
“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