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?”白衣女子哑口无言。
虽然知道众人心口不一,恭维不过是碍于对慕寒的畏惧。实则众人心知肚明,以聂琰这般姿态,能够寻到凶手,才是怪事。
难不成等凶手自己跳出来,承认自己杀人?
聂琰耸了耸肩,颇为无辜,“你看,有意见的就你一人。”
“王少爷,我家小姐,只是一时昏魅,全然没有责怪您的意思。”中年男子面色巨变,躬身拱手。
此行,他们已经损兵折将,眼下只求能够平安回到禾丰州,不想在节外生枝。
哪知……谭思涵嫉恶如仇,见聂琰只顾着大吃大喝,食言而肥,顿时心生怨意,全然忘记清晨时,杨峰冒犯聂琰的后果。
谭思涵金枝玉叶,别说断手断脚,便是折断一根发丝,他都难辞其咎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见聂琰丝毫没有内疚,反而嬉皮笑脸,谭思涵蛾眉倒蹙,杏目圆睁,“为何要告知与你?”
聂琰不以为意,继续吃喝,片刻之后,他突然道:“姑娘不相信,王某能够寻到真凶?”
“你我心知肚明。”谭思涵冷哼一声,眼中全是轻蔑之意。
她冷眼扫过众人,除了倪路三人相隔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