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聂琰的愤怒,柳若沉心知适可而止,低头吩咐了林妈妈几句,便慢慢悠悠的朝着楼梯走下。
这一幕,并未有多少人注意。
面对聂琰发至灵魂深处的质问,朱璇先是一愣,又觉得好笑。
你确定?
聂琰居然如此郑重其事的问他,确不确定?
还有身后这群白痴,到底谁才是他们的主子?都愣着干什么?
“你们特么聋了?给我打,往死里打,打到他们跪地求饶为止。”朱璇心中的怒气逐渐攀升,
“不对,打到本少爷高兴为止。”
短暂的失神之后,诸位仆从也认清了主仆关系,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朝着聂琰扑了上去。
聂琰是文弱书生没错,可要把上官晗也当做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那真是老寿星上吊,自己找事。
本想逛逛烟花巷柳,美琢几杯佳酿,长鞭便没有随身携带。
但应付几个酒囊饭袋,手中的折扇已然搓搓有余,众人还未出手,上官晗就已经跃跃欲试。
“住手。”一声娇喝徒然响起,瞬间遏制住了奴仆们冲动的步伐。
其中一人冲在最前头,以为捏几个软柿子,好让自己家少爷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