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好混些赏银。不料,还未大展拳脚,就遭到了阻拦。
他挥出的拳头,停在慕寒面前,骑虎难下。
慕寒活动了下筋骨,可没有那么多顾虑,一拳打在那人眼眶上,用了两分左右的力道,耸了耸肩,笑道:
“不好意思,没收住。”
那奴仆眼前一黑,身子倒飞出去,心中憋屈到了极点。
都说了停手,你却不按套路出牌,居然还偷袭。他越想越气,眼眶上传来的剧烈疼痛,逐渐麻痹他的神经。
“你……”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与聂琰此等不要脸的人在一起,终究也是一丘之貉,朱璇气急攻心,喝道:
“还愣着干什么,给老子打。”
“朱少爷。”柳若沉面色微寒,狠狠瞪了聂琰一眼,“有事好好说,何必动刀动枪呢?”
柳若沉莲步轻移,每走一步,都牵动着在场诸多男子的神经。她身材丰腴,容颜美艳,若是以往,只要她勾勾手指,朱璇都会心甘情愿的做她裙下之臣。
可眼下不同,他的颜面折损,若再忍气吞声,今后这于都,再无他立足之地,“柳姑娘,此事你也看到了,是他们打人在先。”
柳若沉眉头微皱,心中暗骂朱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