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灯儿。”
李灯心弦一紧,立马从木门中闪了出来,无奈的说道:”爷爷,我可真没偷懒,接连下了两场秋雨,沾了雨水的纸钱很难收拾,再加上昨天天黑的有些早,所以才没收拾完。”
老掌柜不动声色的睁开老眼看向李灯,少年心里一惊,估计今日很难善了了。
老掌柜用苍老的声音说道:“这几日确实没有偷懒。”
李灯哭丧着脸,“以前也没偷懒啊。”
老掌柜脸皮一抖,呵斥道:“以前没偷懒?那是我去请钱铺子晒着太阳看着书?是我去街角听那老头说的书?是我背着竹篓坐在木坊里跟那汉子说‘以后来你这里学手艺’?”
李灯顿时蔫了下来,无言以对啊。
似乎真有这么回事。
唉,估计是耽误老掌柜往地下的钱庄存钱了,所以今天才会发这么大的火。
李灯无力反驳,只能耷拉着脑袋挨训。
老掌柜又训斥道:“小小年纪,就这么惫懒,这如何能行?院子里的金线菊什么时候剪?铺子里的油灯何时擦?”
真是欲哭无泪,金线菊开的正盛,昨天回家之时才将油灯擦拭一遍。
老掌柜看着委屈巴巴的少年,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