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得发飙。
不多时,少年来到铺子,铺子门已经敞开,少年有些胆战心惊的走入铺子,凉了,老掌柜已经在柜台后等待自己了。
这老掌柜已经连续两天早晨坐在柜台后了,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不满了?
少年有些心虚,蹑手蹑脚的走进铺子,老掌柜似乎是在打瞌睡,估计是醒的太早了,还沉浸在残留的清梦中。
他小心翼翼的走过铺子,跟个作奸犯科不太熟巧的小毛贼似的,他可不敢也不想打扰老掌柜的清梦,老装柜此时若是醒来,本就有可能对自己有些不满,又打扰到他老人家的清梦,一顿呵斥估计在做难免了。
可是这段时间自己也没偷懒啊。呸,自己何曾偷过懒?
默默的安慰自己一番,他已经来到了衔接店面与后院的小木门边上,少年打算跨入院子后就不从这里出来了,今天估计得走后门才行。
就在少年刚要落脚时,那老掌柜眼皮动了一下,一直观察着老掌柜动静的少年缩了缩脑袋,将脚悬在半空中。
老掌柜又没动静了。
李灯轻轻放下抬起的脚,脚一落地,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。
就在少年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铺子时,老掌柜嘴唇动了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