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的她又何曾能想到,那小小的银锁片儿竟然后来能惹出这么多事儿来。倘若当年能预见到,她必定早早就烫了手似的撇开了去。
侯佳氏从院子里走过,一抬头正瞧见窗内的点额。
侯佳氏又何尝不是聪明的,这便索性抬步走进来,轻笑一声道,“……咱们家的侧福晋就是聪明伶俐,要不也不会从小儿就选进来给十公主侍读了。”
“想说什么?”点额扭头盯侯佳氏一眼。
侯佳氏叹口气道,“去年木兰行围,妾身阿玛和兄长伺候御马,就跟在皇上和阿哥爷身边儿。他们都说,去年那一场行围,咱们二哥儿可立了大功。”
“去年那一场行围啊,好悬没有鹿可打,偏巧儿咱们二哥射中了一头大鹿!皇上欢喜得什么似的,那一会子便是所有皇子皇孙加一块儿,都没有咱们家二哥儿风光。”
点额自是自豪,却依旧紧盯着侯佳氏不肯放松。
“那又跟咱们家侧福晋什么干系去?”
侯佳氏叹口气,“妾身是说,当时侧福晋可就随驾在热河呢,她自是比咱们还早就知道咱们家二哥儿得了皇上的眷顾了。她这么聪明的人,一向最擅捧高踩低的,她自必定主动去跟二哥儿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