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却是直接奔西厢房去了。不仅脚步这般欢腾着毫不迟疑,就连眼神儿都没向她这正房这边儿偏一眼过来。
点额不由得皱眉,“绵宁这孩子,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含月和望月对视一眼,知道不好再隐瞒,这便小心回:“……自打去年从热河回来,咱们二哥儿倒时常往西头儿跑。”
她们不知道,绵宁去年在热河是得了廿廿的宽慰,才射得了大鹿,得了皇上恩赏的黄马褂和双眼花翎,并且独得皇上一首御制诗去的。
因为此事涉及到绵宁小小少年的一片自尊之心,故此廿廿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两人曾在树林里的那番比试、说的那番话去。
点额便是皱眉,“……绵宁从前从未对旁人这样亲热过。”
绵宁是嫡长子,从小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同,故此对除了点额之外的侍妾们一律敬而远之。便是后来骨朵儿嫁进来,身份是额娘,不同于那些侍妾们,可是两人的性子却也不相投,故此绵宁一样并不亲近。
倒是廿廿从小就因那银锁片与绵宁有了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,两人倒是难得地从小就要好。
点额想到这儿不由得皱了皱眉,“……是我错了。当年我就不该留她那个银锁片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