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,在下本安排了任家大公子,就那个任晓阳来撞破此事的。刘吉他们只要去外面堵着就好,只说屋里喧哗,有些古怪。”
这样一来,就什么都说的通顺了,的确,任晓阳是任氏的大侄子,他如果去撞破施旷和宝庆公主的私情,肃宗就算是雷霆大怒,也不会多想,必定以为,这是任氏这个后宅妇人争风吃醋到不惜捅破家丑的地步了。
天下再没有人,比任氏更恨施旷的了,而宝庆公主,更是夺了施晖一辈子出人头地建功立业的可能性。这两人人恰好又凑了一堆出了私情,任氏不趁热打铁,当场下手才是怪事呢。
“眼下这个局势,只怕殃及池鱼啊。”马文远苦笑了一下,也不敢问肃宗跟邓太后到底是为了什么,弄的这么剑拔弩张,母子成仇的。
也是,肃宗不能拿母亲邓太后怎么样,可是当时跟这事有关的人,只怕都脱不了干系。
“这次连累了刘吉,”徐婉如沉吟了片刻,“让张友英去一趟吧。”
“郡主,”马文远有些意动,“当真?”
“刘吉是被我们所累,”徐婉如直直地看向马文远的眼睛,“岂能见死不救。”
马文远听了这话,颇有些感动,他这些年做幕僚,什么阴私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