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这个刘吉的为人如何,”徐婉如知道,如果有人追踪当天晚上的线索,那个带人闯入隔壁院子的刘吉,嫌疑不小。
“他是军户,”马文远说道,“只是出身寒微,凭本事做了个左军坐营官,为人倒是左右逢源,只是终究是身份低微,跟崇宁侯和世子爷都说不上话。”
也是,瓦缸胡同那里住着的,多半是些市井小民,刘吉凭着军功,勉强才在城里立足,的确不是什么能够左右局势的人。
“只怕他纠缠进了这个局,凶多吉少,”马文远半眯了眼睛,下面的半句话,他没有说出口。
他和刘吉交往不多,只是刘吉父亲当年遇上了一场人命官司,是马文远帮着给厘清的。刘吉因此很是记着马文远,年节时候,给府尹送礼总少不了马文远一份。
就这么轻的关系,马文远用他,自然也不会让刘吉知道多少底细。眼下所有人都被锦衣卫拘了去,只怕这个刘吉,也要吃些苦头了。
不管是撞破了宝庆公主的私情,还是撞见了宝庆公主被杀,刘吉这次,麻烦都很大了。徐婉如有些疑惑,看向马文远,莫非,他就这么让刘吉撞上刀口去送死。
马文远也看出徐婉如的疑惑了,苦笑了一下,说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