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吃亏的份,虽说朱时雨青出于蓝胜于蓝,可是他的手段,多半是舅舅朱自恒那里学去的。
听完徐婉如的话,朱自恒倒是微微一笑,“正怕他没有丑事呢,余留这孩子倒是好本事。”
其实,朱自恒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,那就是,宫里出身的人,对阴私的事情,就像狗闻见肉骨头一样敏感。施旷和宝庆公主的这么点事,若是落到别人眼里,不一定会被看穿。
可是宫里的人特别擅长察言观色,细致入微,余留会猜出宝庆公主跟施旷的事情,不足为奇。只是留了这样的内侍在徐婉如身边,朱自恒总觉得有点不对味。肃宗做事,是越来越自作主张了。
“只是,”徐婉如也说,“施旷和宝庆公主之间,说不定,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……”
有些事情,徐婉如也不愿意把人想的太坏了。虽然施旷和施晖不是一母所出,但是两人的确是亲兄弟。若是施旷和宝庆公主有染,这事若是捅破了,只怕不仅天家的面子受损,施家更是没法在京城勋贵面前抬头了。
自来公主就没有哪个循规蹈矩的,蓄养男宠面首的更是数不胜数。可是驸马和入幕之宾是亲兄弟,这事说起来,就有些不体面了。公主可以肆意妄为,却不能坏了纲常伦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