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眼下,还没有稳妥的计划,可以招揽施旷。
“这个倒是不难,”朱自恒这样的文官,最擅长拿捏人心,“置之死地而后生,你把他从水深火热里面捞出来了,施旷就算不是感恩戴德的人,也做不出忘恩负义的事情。只说,你得防备,不要让施旷一家独大了。否则,没人能够压制施旷,最后你想让他听命,只怕就不怎么容易了。”
“如何水深火热呢,”徐婉如想了想,还是跟朱自恒开了口,“舅舅,这事不见得当真,但是余留今日,在瓦缸胡同那一块,倒是遇见了施旷。”
说着,徐婉如就把余留今日的所见所闻,以及大家的猜想,都说了一次。本来,这些儿女私情的事情,徐婉如并不愿意拿到舅舅面前细说。可是徐婉如也知道,眼下她的见识不够,一时半会儿,是想不出什么法子,让施旷水深火热,而后听命于自己的。
反倒是朱自恒这样在官场上爬模滚打了多年的人,才会知道,如何拿捏施旷,并且还让他发自内心的对徐婉如感恩戴德。至于她为什么这么笃定,朱自恒一定有办法呢,也是徐婉如前世从朱时雨身上得来的印象。
前世的陈奇可,在官场上混迹二十余年,早已经到了老奸巨猾的地步。可是这样的人,遇到朱时雨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