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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择拿捏不定余留的身份,不知道,这个年纪轻轻的管事,是否是宫里出来的内侍。
如果这个余管事是宫里出来的,只怕如意郡主这个女儿,在肃宗眼里的地位,还要高。不过,无论余留的身份如何,是不是宫里的内侍,徐婉如手中的金印却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情。
施择这会儿,自然要打起副精神,跟余留好好说话了。虽然余留不过是个少年人,可这说话,真是老气横秋,若非他是这般神态,见了什么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,施择不一定会联系到内侍身上去。
余留拿了字条给任氏看的事情,施择也听门口的管事说了,看来,如意郡主这次主动派人上门,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“不知道,郡主派余管事来,”施择寒暄了一会儿,总算是切入正题了,“有何差遣?”
余留在崇宁侯府里也坐了好一会儿了,若不是施择出现,他一早就回郡主府复命去了。不过,施择能来,也是个意外之喜。
毕竟,郡主吩咐的事情,若是让任氏去办,拖拖拉拉,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去。到时候,施晖在锦衣卫那里拖久了,总不好收场。
若是惹得言官御史弹劾郡主,扣一个干涉朝政,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