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乱了法度的罪名,可就不美了。最后再牵扯到肃宗给的金印上去,那么郡主还没涉足京城的事情,就先要被人折了翅膀,终究是不美的。
余留出门办事,自然也把这些可能发生的事情,前前后后都琢磨透了。叔父说过,日后他就是郡主府的大总管,这郡主府里的事情,余留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。
“郡主说了,”余留把徐婉如的话复述了一遍,“这事皆因百花楼的女子连莲而起,驸马动手伤人,终究对不起苏家的大公子。解铃还须系铃人,若是这事能好好善了,郡主那里,自然是愿意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的。”
余留说的义正言辞,一副为了施家和苏家和好的模样,施择听的甚是仔细。也不知道,这个郡主身后,是否另有高人,这和稀泥的水平,这个逼着人行事却丝毫不露马脚的水平,果然是天家的女儿。
再一对比,施择就觉得次子儿媳,宝庆公主就有些不够看了。一个名正言顺的大公主,没有任何权势不说,做事还一副贤良淑德唯唯诺诺的受气模样。
要知道,贤良淑德那是无权无势女子的护身符,她一个天家的大公主,何须如此委曲求,看了就让人生气。
听了余留的话,施择就知道该怎么办了,既然这事是从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