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就在赵氏那儿,劈了一下午的柴?”韦雪滢朝着马严露出无比嫌弃的神色。
此时三人正在客栈楼下吃晚饭,马严便讲述了这天下午他打探到的消息。
“这不叫劈柴,这叫学徒。”马严急忙解释道。
“丢人!”韦雪滢说完,默默地吃着饭。
“这哪能叫丢人呢?”马严辩解道,“今天我去赵氏那看了,赵氏已是卧病在床,就连菊花酒都是她儿子卖的。正好他们那人手不足,我就想着留下来当学徒,本想试着能学到菊花酒的制作秘方……”
马严越说着,语气越来越低沉。当学徒这事情,的确是他当时没考虑好,如今想反悔也迟了。
“唉……”马严叹气道,“这剑院也是了,给我们安排什么任务不好?非要找什么菊花酒秘方……”
“抱怨这个有什么用?现在一天过去了,还是想些有用的办法吧。”徐长风低声说,“否则这样下去,我们真的完不成任务。”
“我突然想出一个办法了!”马严忽然激动地说道。
“什么?”徐长风问。
“我们帮赵氏把宝玉找回来,她肯定感激的无以回报,到时候我们就以取菊花酒秘方为酬劳,那不就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