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长风,你怎么了?喂……”
马严转过身去,看着眼神呆滞的徐长风,旋即叫了他两下,还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挥了挥。
徐长风这才反应过来,低声说:“你有没有觉得,这个天都郡,有点古怪……”
“古怪?”马严疑惑道,“哪里古怪了,我看是你古怪吧?疑神疑鬼的,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。”
徐长风摇摇头,他的直觉告诉他,天都郡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对。他思索了会,朝着韦雪滢看去,本想问问她有什么想法。可谁想韦雪滢见徐长风看向自己,连忙扭过头去,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。
徐长风心中苦笑着,看着冷冷清清的大街。这个时候,街上不应该只有这么点人才对。
“好酒,好酒啊……”却在这时,街上忽然传来一道声音,“早有耳闻这天都郡的菊花酒非同一般,果然是名不虚传。”
三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位穿着破烂的乞丐,手里抓着一根木杖,另一只手里抓着一个破碗,摇摇晃晃的走着。
乞丐将碗里的酒水一口喝尽,一脸满足的坐下,靠在了一处墙角上,安然地享受着温暖的阳光。
徐长风快步走上前去,看着乞丐问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