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,皇上最近忙着西羌的战事,已经连着一月没有踏进后宫了。”
婢女看着淑妃的脸色,又跟了一句:“就连皇后娘娘那儿,皇上也不常去了。”
画中的郎君牵着马,长身玉立,那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着,再熟悉不过的身影。淑妃看着那画良久,才压下了那患得患失的愁绪。
“那本宫便做些吃食,去见见皇上吧。”
……
未央宫中,赵晴若站在窗边,手下轻抚着还未显怀的肚子,望向御花园那处。
于慎上前见状,笑道:“郑太医说了娘娘这些日子要好好养胎,您还是在屋子里待着好。若娘娘真是心痒,奴把二公主的纸鸢拿一个来给娘娘赏玩可好?”
赵晴若回首睨了他一眼,合上窗道:“郑太医实是言过了。不过是前两月不注意轻轻跌了一跤诊出喜脉来,之前稍有不稳,养了这些日子都已经安稳了。”
于慎伸手一边扶着一边道:“谨遵医嘱总是好的。皇上也说了让娘娘安心养胎。”
赵晴若听于慎提起了祁政,嘴角的笑微微一滞。
于慎以为赵晴若是因为最近祁政不来后宫而忧心,开口劝道:“皇上还让元顺传了几次话来,就算是忙于政事也惦记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