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。”
“谢谢母后。”祁涵月见淑妃同意了,忙行了礼跟着轻露出了殿。
祁涵月走后,淑妃又朝着门看了一会儿。她身边的婢女见状,开口道:“娘娘若是不放心,奴婢再派些人跟着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淑妃收回目光,起身拿着那一张纸走向书案,“皇后贤德。这几年后宫一向风平浪静,本宫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呢?”
这几句,不似赞,而似叹。
淑妃将那练字的纸收好,手指抚着方才被自己捏破的一角,眼神暗暗。再抬头时,正好看见了挂在边墙上的一幅画。
那一副,她曾经怀着满心的倾慕,唤着郎君画下的画。画中一双人,还是相依相亲的模样。
而画外的她,却像是孤家寡人。
前年她得了圣恩回家省亲,那时叫的出名叫不出名的亲眷都来了府上。从他们的奉承中她知道,宫外的人都认为她是这后宫宠冠无双的淑妃。
是啊,后宫妃嫔不多,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淑妃,又育有皇长女,最受宠的应该就是她。
但是,心底总有一道声音在低低反驳着。
“皇上,有多久没来了?”淑妃看着那画,轻轻问道。
“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