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担心他爸,然后打篮球的时候,他又在发呆,差点被砸到。
再然后,就是自顾自地笑。
如果说这小孩儿心里有个什么喜欢的人,那这些反应看来就很正常了。
心事不是他爸,是纸上这个男人;发呆很可能是睹物思人;傻笑很可能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。
这么想来,秦湛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堵。
秦湛在纸上写下一行字,移到落歌的桌前。
落歌顿了下,看着纸上强劲的字体上课做笔记,下课狱警要检查。
落歌看了眼秦湛,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黑板,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,看上去还挺像十几岁的学生。
想必他上学的时候应该是学霸吧?
落歌想到这儿,勾起唇角,在下面也写了一行字,送回给秦湛。
秦湛脸色不太好,看着纸上的字忽而心软了,只见上面写着哥,你的字好好看,棒我做一份笔记吧?
秦湛干咳了下,写下不能白做。
落歌想了想,跟他商量今晚冲凉后,我给哥按摩怎么样?
秦湛面色缓和了许多,效率也很好,用了五分钟给落歌也做了一份,字体好看,也很美观。
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