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得的技能。
秦湛看他嘴角带着笑意,摇了摇头,这孩子不会在这里憋久了,憋出病来了吧?
这一周有律师来找过他,他本来是想翻案,同时也让人查了乔白的情况,相信不过多久就有消息了。
晚饭后,是监狱一周一次的教育公开课。
落歌找了个座,与秦湛是同桌,楚铭扬就坐在他的左手边,与他同桌的是廖帆。
听着男教官在讲台上讲着课,落歌有点昏昏欲睡,学习什么的,还是别找他的好。
秦湛倒是个好“学生”,挺直着腰板听课,还认真地做着笔记。
落歌趴在桌上,侧着脸看着他,手里拿着的笔在纸上乱画了一会儿,忽然想画秦湛的肖像,落歌便坐起身,一本正经地开始在干净的纸上画秦湛的脸。
他没有偷看秦湛,可是画着画着,忽而变成了一张熟悉的脸,不是秦湛。
是司徒珏,短发的司徒珏。
秦湛暗暗瞟了一眼旁边的人,看到那纸上的人脸,不经意地皱起眉。
画得挺逼真,但好像不是他?这小孩儿在画别人?
秦湛想到傍晚时落歌的异常,真是越想越不对劲,他问他有心事的时候,落歌有些犹豫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