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将目光转向唐京墨的随从沉声道,“我要知道关于黎苏皖母亲过去的一切!”
“好!我尽快!”男人没有多余的话,收到指示后便转身退了出去。
傅斯年有些烦躁的抬腕看了一眼时间,正欲起身的同时,房间的门被推开,接着一个戴着眼睛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,他对着傅斯年微微鞠躬后单刀直入地道,“傅先生!黎小姐有些发烧,没有其他外伤,我们已经给她打了退烧针,今晚留院观察一晚,如果没有转化成肺炎,明天中午就可以出院了!”
傅斯年松了口气,轻轻点头后,将目光转向余笙沉声道,“去安排一下,让人通知安以陌过来!”
这个时候,得有人陪着她!而且得是让她安心的人!
“是!先生!”
两个小时后,安以陌抵达了医院,傅斯年在暗处目送那抹身影拐进病房后,转身离开了医院。
傅斯年选了一家市区的酒店入住,唐京墨在眉城的人脉无话可说,隔天清晨的时候,就传来了消息,而且是唐京墨亲自带来的。
唐京墨走进房间的时候,傅斯年穿的还是昨晚换下的西装,西装的腰部有一些折痕,看起来一整夜只是在沙发上靠着眯了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