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苏皖!该死的!”傅斯年抱着黎苏皖一边向前走一边低声呼唤,可是黎苏皖彻底晕过去,没有一点反应和回应。
跟在后面的余笙快步追着他,将伞举向他,华海赶在后面一脸担忧地道,“总裁!让我来抱吧!”
这么大的暴雨,田地的路也越来越难走,何况她的身上全部都是泥,谁不知道总裁有洁癖,他这样弄的全身都是,待会会疯掉的。
傅斯年置若罔闻地只是向前走,终于走到那辆路虎旁,余笙急忙帮他拉开车门,傅斯年不理会身上沾满的泥,抱着黎苏皖坐进后座,声音极其阴森地命令,“去医院!”
“哦!”司机急忙收回目光也不敢多问,等余笙上车后急忙踩下油门向前驶去。
余笙不理会被淋透的全身,拿出干净的毛巾递给傅斯年,“先生!擦擦吧!”
傅斯年接过毛巾,一只手拥着黎苏皖,不顾自己在滴水的头发,用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着湿漉漉的苍白小脸。
余笙盯着那抹身影,沉默着没有接话。
傅斯年紧紧拥着那抹浑身冰凉的身子,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,暖气很快就充斥整个车内,黎苏皖的小脸由刚才的惨白渐渐恢复气色,然后越来越红,到最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