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为何不能是与凡间官员勾结,私下做些事情呢?”
底下那个军长本来就是脑子一热过来举发,此时被杜衡这样一来二去的说法绕得云里雾里,支支吾吾地道:“也……也不是没有可能,总之物证既在,看你怎么说吧。”
颜菱在一旁,看着杜衡丝毫不惊不慌的样子,就稍稍绷直了身子,道:“这么一张纸就说是物证,且不说凡间那边不好找信上之人对峙,就是神界内,也没有其余之人可以证明这件事的真假啊。”
那军长垂头不敢说话,又猛然抬起头道:“他家中有一老母小妹,若是他做了这些事,家中不可能一无所知。”
潭辕道:“依你的意思,竟要搜宅吗?”这事倒现在愈发无稽不可信,搜家兹事体大,他是不会取的。
军长道:“也不必搜家,只要神君派人去把他的老母小妹叫来,要是话中有些纰漏,再查不迟。”
“不成!”一提家中之人,杜衡立马想到杜若曾说不来这男人混杂之地,他怕她不舒服,不由得立马拒绝,见众人都纷纷看他,才觉自己一时失礼。
连忙又端正身子,道:“实在不是下官不愿,而是老母体弱,小妹性格孤僻,从不见外人。”
他这样说,反而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