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字迹。”
就在下面跪着的军长要更进一步时,坐在杜衡对面的颜菱突然开口,“这样的场景,倒让我想起了数百年前,安师兄被人污蔑卖官受贿,贼人也是写得一手好“竹风”。”
在白虎军中谈安祁旭,众人惊得都偷偷看潭辕脸色,果见他脸黑了一截,杜衡不知这些缘故,他进白虎军时,安祁旭刚刚去世,谈论地都是他如何死,死后神界如何的事情,便没人与他说潭辕与安祁旭有私仇。
这句话却是实实在在地在帮他说话,他感激地看了一眼颜菱,然后道:“正是,我的字也并非容夜先生“繁素体”,想必要是学来陷害,也十分便宜。”
他瞪向那人,道:“你说,是在我屋里找到,是写给一个富贾的。那我没有送出去,不销毁证据想必是事忙忘了,如此可判大罚的证据随意被洒扫的小兵捡到也可见我愚蠢。”
他一言一语,倒把自己贬低了一通,又令人怀疑怎会出如此纰漏,杜衡拿着这张纸,又道:“可是连我都看不出,你们是怎么看出这是寄给凡间富贾的信?”
“那上面字字句句,的确涉及千万银两,还有买卖一些事,不是商人,难不成还是百姓吗?”
杜衡听他说得有理有据,但都能驳回